跳到正文
原文
36氪·AI·· 21 天前AI 评分49

Meta 首席AI官汪滔披露 Muse 诞生内幕,灵感来自体验 OpenClaw

汪滔交底:Muse是玩龙虾玩出来的

文章要点
  • 1汪滔回忆,Muse 是他和 Nat Friedman 体验 OpenClaw 后做出来的,团队一两周就做出原型,9月10日上线
  • 2汪滔称不跟风 Coding Agent 是因 Meta 强于消费级产品,旗下应用每天覆盖约 35 亿用户
  • 3Muse 模型和产品团队不到 200 人,模型直到 Muse Spark 1.3 才满足 100 多行清单的全部上线标准
  • 4《纽约时报》报道称扎克伯格在竞品走红后拍板让有风险的 Muse 上线,Meta 否认竞争压力说法
决策要点

访谈的实质是 Meta 为避开编程 Agent 赛道给出的解释,把消费级产品的分发和信任积累当作差异化路线。

  • 影响:消费级 Agent 成为头部平台押注方向,应用分发与品牌营销的权重会上升;Agent 以小事换信任的路径提示企业试点应从低风险任务起步;头部实验室不设传统管理层级的做法为 AI 团队组织设计提供参照。
  • 参考:可考虑按先易后难的顺序试点 Agent,从低风险小事验证再逐步扩大授权;值得评估自家研发团队的管理层级,能否改为按 Pod 分组、减少汇报链条。
  • 依据:内容为汪滔在 David Senra 播客访谈中的自述,团队规模与用户覆盖等数字未经独立验证;竞品催促上线一说的口径为《纽约时报》援引三位知情人士,Meta 已否认。
正文

Image 1: 36氪

账号设置我的关注我的收藏申请的项目退出登录

登录

搜索

搜索

项目推荐

我要入驻

城市合作

汪滔交底:Muse是玩龙虾玩出来的

字母榜· 2026年10月12日 18:46

不卷编程,Muse从一开始就瞄准了消费Agent

Muse上线一个多月,Meta的首席AI官Alexandr Wang(汪滔)终于坐下来,讲述了这款产品的诞生过程。

10月11日,知名播客主持人David Senra发布了对汪滔长达72分钟的专访,标题叫《Creating Muse: The Fastest-Growing AI Product Since ChatGPT》。

Image 2

这次采访有不少此前没有披露过的幕后故事。

比如,Muse最早是汪滔和Nat Friedman玩OpenClaw玩出来的,两人只花了一两周就做出了原型;这个后来冲上美国App Store榜首的产品,模型和产品团队加起来不到200人。

还有汪滔发疯一样营销的原因、扎克伯格在Llama 4失利后打来的电话,以及Meta为什么选择消费级Agent,没有跟着行业一起卷Coding Agent。

几天前,《纽约时报》刚刚报道,扎克伯格曾在Muse存在安全隐患的情况下,亲自拍板推动产品发布。

Image 3

而在这次采访里,负责打造Muse的汪滔,则讲出了这款产品从实验到正式上线的另一面。

A

Muse的故事,其实要从2025年6月说起。

当时,Meta已经开始确立Personal Superintelligence(个人超级智能)的战略方向,希望让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超级智能。但这个愿景究竟应该落到什么样的产品上,还没有明确答案。

直到2026年初,OpenClaw出现了。

汪滔回忆,当时Nat Friedman是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里最早开始尝试OpenClaw的人之一。

Friedman玩得非常投入,他甚至让OpenClaw接入家里的监控摄像头,监督自己有没有按时喝水。汪滔形容,这种体验介于恐怖和狂喜之间。

后来,Friedman把一套心理分析Prompt分享给了汪滔。这套Prompt可以让Agent综合用户的邮件、照片等个人信息,进行连续多轮心理分析。汪滔试过以后大受震撼,感觉自己在一次AI体验里经历了相当于三年的心理咨询。

Image 4

这些体验让两人逐渐意识到,个人Agent或许就是Meta一直在寻找的产品形态。

2026年2月,汪滔和Friedman分别写了内部备忘录。其中,Friedman的两份文件分别叫《The Claw is the Law》(龙虾就是法则)和《Trust is a Must》(信任不可或缺);而汪滔写下,超级Agent在某种意义上可能是消费产品的终极形态。

随后,团队只花了一到两周的时间,就做出了Muse的早期原型,并向Meta董事会进行了演示。

有意思的是,在当时的原型里,就已经出现了Muse的吉祥物JollyBot,以及Muse Charm硬件的早期版本。

Image 5

当然,从原型到正式产品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团队随后又用了大约七个月才将Muse推向市场。

至于为什么是个人Agent,而不是当时更加火热的Coding Agent,汪滔也给出了自己的解释。

2026年2月,Claude在编程领域的领先让整个行业非常紧张。汪滔回忆,当时很多人都认为,Coding Agent是AI行业唯一值得争夺的方向。

但Meta最终决定不跟着挤进去。

汪滔认为,**Meta最擅长的事情始终是做消费级产品。**Instagram围绕兴趣,WhatsApp和Facebook连接朋友家人,Meta旗下应用每天覆盖约35亿用户。

在他看来,AI可以帮助人们完成不得不做的工作,释放出更多时间,让人们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,而这恰好是Meta熟悉的领域。

方向确定之后,团队开始围绕个人Agent训练模型。

汪滔透露,他们有一张包含100多行的表格,列出了Muse必须具备的具体行为和能力,每一行都有相应的评测标准和上线门槛。

此前的一些模型版本,虽然已经满足了大约80项标准,但仍有20项左右无法达标。团队继续训练,直到Muse Spark 1.3的一个版本终于满足全部上线标准,才决定正式发布。

关于Muse究竟什么时候上线,背后还有另一段故事——早在今年5月,Muse就已经基本完成了。但为了完善安全机制,扎克伯格坚持让团队再等等。

Muse团队成员Vu Tran在9月9日的一篇帖子里回忆,自己当时其实站在另一边。他曾是一名YC创业者,习惯了”先发布再迭代“的思路,希望赶在竞争对手之前把Muse推向市场。但扎克伯格坚持延后发布,优先解决隐私和安全问题。

Image 6

直到8月,一家只有14名员工的AI创业公司Instinct突然走红。

10月9日,《纽约时报》援引三位知情人士报道称,担心被抢走先机的扎克伯格召集汪滔和Friedman开会,最终决定:尽管Muse仍然存在风险,可以上线了。

不过,Meta否认了竞争压力促使扎克伯格提前发布Muse的说法,强调公司此前主动推迟数月,正是为了完善安全机制。

回到汪滔的采访,Muse的研发团队其实相当精简。

汪滔透露,包括模型和产品开发在内,Muse整个团队不到200人。

他认为,做一个优秀的产品,必须拥有统一的设计思路。如果每个产品经理都想往里面塞点自己的想法,最后就会变成一个由各种零件拼出来的弗兰肯斯坦。

在这件事上,Nat Friedman发挥了核心作用。

汪滔甚至表示,如果必须找出一个最能代表Muse整体产品设计思路的人,那一定是Friedman。

去年7月3日,刚刚加入Meta的Friedman曾在X上写道:“我的工作是打造出色的AI产品,让数十亿人喜欢使用。这不会一蹴而就。”

一年多后,9月10日Muse上线,他转发了自己当初的入职宣言,并配文:“I hope you like it!”

Image 7

B

产品做好后,还有一个问题:怎么让更多人知道Muse?

Meta本身不缺流量,但汪滔认为,今天的AI行业每天都有大量新模型、新产品发布,即使Meta有足够的分发能力,也未必能让用户真正关心Muse。

于是,他开始在X上疯狂发贴。

采访中,汪滔毫不避讳自己的营销目的:他希望吸引更多人的注意,希望让Meta重新变得酷起来。

Image 8

他甚至承认,有段时间自己开会都无法集中注意力,因为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梗,就迫不及待地想把它发出去。

汪滔说,Muse发布后Friedman曾调侃他,本来以为这一周能学到很多关于Muse用户的事情,结果主要学到了Alex的脑子里究竟装着什么。

至于这些梗图到底带来了多少增长,汪滔没有给出明确数字。但他认为,这确实让Muse获得了更多讨论。

JollyBot也在Muse的营销中发挥了大作用。这个小吉祥物可以被放进各种场景,汪滔记得,有一次上班路上,他生成了一张Jolly Bot拎着公文包去上班的图片,配上周一上班的梗。

Image 9

那时他意识到,这个小家伙几乎可以出现在任何情境里。当用户在社交媒体上分享Muse完成任务的截图时,JollyBot也会出现在画面中,让人一眼就能认出这是Muse。

汪滔还分享了一个案例:他的一位朋友经营着一家价值约1000亿美元的公司,有一次把身份证件落在了私人飞机上。这位朋友不想自己费心处理,便要求Muse负责找回证件,自己不再参与具体过程。

按照他的描述,Muse安排了快递人员去取证件,随后协调将其送回办公室,完成了整个流程。

汪滔认为,这几张任务截图就是Muse最好的广告,因为它展示了用户真正把一件麻烦事交给AI的样子。

这也引出了他关于个人Agent的一项重要思考:Trust Fall,信任的逐步建立。

汪滔认为,用户不会第一次打开Agent就放心地把复杂任务全部交给它。他们往往会先尝试一件很小的事,发现AI居然真的能完成,然后再交给它稍微复杂一点的任务。如果每次都能成功,用户就会逐步提高信任,直到愿意把越来越重要的事情交出去。

他表示,这个过程是个人Agent留住用户的关键。

而在谈到Muse的长期目标时,汪滔说了一句很适合拿来当Slogan的话:

“I think Muse can give everyone the adulthood they dreamed of in childhood.”

我认为,Muse能让每个人过上童年时梦想的成年生活。

Image 10

小时候,人们对成年生活总有许多想象,觉得长大以后就能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。但现实中,时间、资源和能力往往限制了这些愿望。

汪滔希望,个人Agent未来能够帮人们摆脱一部分限制,让那些原本遥不可及的事情重新变得可能。

C

采访后半段,话题转向了汪滔本人。

汪滔透露,自己很早以前就想认识扎克伯格,但第一次正式会面,竟然花了整整一年才安排下来。

他认为,扎克伯格的时间管理非常严格,对事情有非常明确的优先级判断,但只要决定了参与某件事,反馈就非常迅速。

汪滔特别提到,扎克伯格回复WhatsApp的速度很快,即使是复杂问题,也能够在很短时间内写出逻辑完整的长回复。

真正改变了两人之间关系的,是Llama 4。

2025年,Llama 4的表现没有达到Meta的预期。汪滔回忆,扎克伯格当时主动打电话给他,询问Meta的AI业务应该怎么调整。

最开始两人讨论的还是业务建议,但之后逐渐演变成了合作谈判。

对于汪滔而言,离开Scale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他从19岁开始创业,在Scale度过了整整九年,几乎是当时人生的三分之一。

他原本一直把Scale当作自己的毕生事业,但Meta给他的机会同样诱人:从头组建一所新的前沿AI实验室。

加入Meta之后,汪滔对自己的管理角色有了新的理解。

在Scale,他更像一个亲自参与各项事务的创始人,需要深入产品、业务和运营的许多环节。但在Meta,他认为自己更应该像一名教练。

他的工作是确定方向、寻找人才、提供资源,让优秀的研究人员能够充分发挥能力。

汪滔用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比喻区分自己在两家公司的工作:一种工作是盖摩天大楼,另一种是挖钻石。

他认为,Scale的数据业务更像盖摩天大楼。这类工作需要建立成熟的流程,不断提高效率。今天优化1%,明天再优化2%,长期积累形成竞争优势。

而Meta的前沿AI研究则更像挖钻石。研究人员可能尝试了100个想法,其中99个都没有结果,但最后一个成功的想法,就足以让之前所有投入物有所值。

因此,管理方式也必须改变。对于前者,管理者要不断优化流程;对于后者,则需要为研究人员提供足够的自由、时间和资源。

说到这里,David Senra问起汪滔在Meta究竟有多少直属员工,得到的答案是——超过200人。

汪滔解释,这是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刻意采取的组织设计。在TBD研究团队里,研究人员原则上直接向他汇报,不设置传统意义上的层层人员管理关系。

不过,这并不代表团队没有组织结构。研究人员仍然被分成不同的Pod,每个小组有相应的技术负责人,负责技术方向和关键决策。

他们想减少的是管理层级,而非技术协作。

汪滔认为,既然公司花费大量资源招募了最优秀的研究人员,就应该相信他们能够自己完成工作,而不需要管理者每天监督。这也是他口中“反官僚主义”的管理理念。

采访最后,David Senra提到了汪滔19岁的生日聚会。

当时汪滔还是MIT的大一学生,正在量化交易公司HRT实习。参加生日聚会的有十来个人,大多来自MIT和哈佛,其中包括后来的Hyperliquid创始人Jeffrey Yan、Cognition创始人Scott Wu、Decagon创始人Jesse Zhang,以及如今在Anthropic工作的研究员Vicky Yi。

汪滔回忆,他们中的许多人早在数学、科学和计算机竞赛时期就已经相识。他后来甚至半开玩笑地建议HRT创始人,应该给每个实习生都投一笔种子轮资金。

Image 11

在他看来,这段经历也证明了优秀人才聚集在一起的重要性,而这恰好是他如今在Meta努力实现的事情。

从19岁创办Scale,到29岁接手Meta的AI业务,汪滔过去最擅长的,是亲手建立一家企业。

如今,他希望做的是为一群优秀的研究人员提供环境,让他们创造出自己无法独立完成的东西。
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“字母榜”(ID:wujicaijing),作者:袁心玥,36氪经授权发布。

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,36氪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。

+1

0

好文章,需要你的鼓励

字母榜特邀作者

0收 藏+10评 论

打开微信“扫一扫”,打开网页后点击屏幕右上角分享按钮微 博

沉浸阅读 返回顶部

举报

参与评论

评论千万条,友善第一条

登录后参与讨论

提交评论 0/1000

你可能也喜欢这些文章

Alexandr Wang最新万字访谈,揭秘Muse为何可以火遍全球

前Anthropic研究员Jacob Coxon:2027年将是最疯狂的一年,AI应该被国有化,实验室把超级武器当作普通生意

“如果没有Windows,英伟达根本不会诞生!”黄仁勋放话,全球最值钱公司因Windows才存在?

TaoZ Capital刘勇:AI创业成功率的核心计算公式

10 秒视频很惊艳,为什么 AI 做一部短剧还是这么难?

OpenAI 高管亲述:我们是怎么在一周内做出 Jev 竞品的

后悔没拿股权、怒批马斯克是霸凌者,全网疯传被公关“紧急掐麦”的这段奥特曼专访聊了什么?

AI开始自造AI,“AI教父”辛顿警告:最危险的阶段可能正在逼近

Altman《名利场》深度访谈:人类灭绝风险非零、开源模型将引发网络安全海啸,算力竞赛不会停

Image 12

字母榜

特邀作者

让未来不止于大。勾搭加微taiqiuhenniu

发表文章 1634 篇

最近内容

汪滔交底:Muse是玩龙虾玩出来的

58分钟前

大搞硬件矩阵的苹果,还是没把大象放进冰箱

11小时前

“中国Muse”过不了豆包

2026-10-10

阅读更多内容,狠戳这里

36氪AI测评

选靠谱AI,看真实评测

查看

36氪AI测评官方交流社区

加入

36氪项目推荐

咨询项目审核和入驻

联系

36氪项目推荐订阅号

关注

下一篇

A股“股王”的皇冠,重新戴在“老白酒”头上

AI高价股集体回调,茅台重夺A股股王宝座。

1小时前

关于36氪

网络谣言信息举报入口

热门推荐

合作伙伴

  • Image 13: 阿里云
  • Image 14: 火山引擎
  • Image 15: 高德
  • Image 16: 个推
  • Image 17: 星球日报
  • Image 18: 鲸准
  • Image 19: 氪空间
  • Image 20: 富途牛牛
  • Image 21: 企服点评
  • Image 22: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
  • Image 23: 领氪

36氪APP下载

Image 24

iOS & Android

Image 25: 36氪

本站由阿里云提供计算与安全服务 违法和不良信息、未成年人保护举报电话:010-89650707 举报邮箱:jubao@36kr.com网上有害信息举报

© 2011~2026 北京多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|京ICP备12031756号-6|京ICP证150143号|京公网安备11010502057322号

意见反馈

Image 26

36氪APP 让一部分人先看到未来

36氪

鲸准

氪空间

Image 27 推送和解读前沿、有料的科技创投资讯

Image 28 一级市场金融信息和系统服务提供商

Image 29 聚焦全球优秀创业者,项目融资率接近97%,领跑行业

来源:36氪·AI · 36kr.com